‘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上了,没想到今天能这样见到爱林小姐……。’ 灿求早已知道爱林去束草住了一晚才回来的事。 爱林问他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说了些客套的问候。 ‘哎哟,我这种人还谈什么过得好不好?露宿风餐都感激不尽,光大麦饭配盐汤也算过分了。’ ‘别老这么说。找赵兰实女士的事顺利吗?’ 爱林握着灿求倒上的酒杯,忽然想起酒对胎儿不好。 ‘茫茫然哪。本以为会顺利,关键的地方却出了岔子。’ 灿求讲起在永登浦见到的河警长的事。说对方答应用电脑查询帮他找赵兰实女士,他曾满怀期待。 ‘那为什么失败了呢?’ ‘叫赵兰实的女人在大韩民国一共有112名,光住在首尔的就有37名。而且过了45岁的女人有29名。’ ‘然后呢?’ ‘所以就查了从全罗道迁来的人,说是有10名。给了我地址,我一个一个找过去,全都白跑了。’ ‘其他人呢?赵兰实女士虽然是从荣山江边搬来的,但不可能留下那样的记录吧。就算最初留下了,这期间户籍整理、居民登记整理进行过多少次了?要是打算这样躲着过日子的人,不早就采取措施了吗?’ ‘剩下的人我难道没全查吗?可就是不是她呀。’ 爱林歪了歪头。她似乎已经忘了胎儿的事,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酒。 ‘我想问一件事。灿求先生确认赵兰实女士的标准放在哪里,换句话说,我们要找的赵兰实和不找的赵兰实,区别在哪里。’ 灿求心里骂爱林:“真没规矩!”“她算什么东西,问得这么细?她要是闵世的钱袋子就是钱袋子,是情人就是情人,好没礼数……。哼,这东西!” 灿求挂着笑,把爱林的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若照着心意,他真想把酒泼上去。
1990-07-06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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