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7-04 | 서울경제

[社论] 出毛病的利率自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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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与其他所有政策一样,利率自由化政策要取得成功,也必须具备相应的基本要件。利率自由化的基本前提是,无论金融处于何种状态,政策都不应随意介入,同时金融自身应能维持理想且稳定的利率水平。而现实完全不是这样,无论把利率自由化喊得多响,都只是徒劳。正是在这个意义上,1988年12月的利率自由化措施,是政策当局把根本行不通的事情当作了不起的政策来宣扬,结果仅一年半后就以“第二金融圈实际利率下调方案”这一措施,自认其归于徒劳。 政府制定的第二金融圈利率下调方案,本身就是在利率自由化之下不可能存在的他律性政府干涉。因为若利率已自由化,政府便不能指手画脚。尽管如此,政府仍采取此种降息措施,是因为在号称已自由化的金融与利率之下,出现了银行与第二金融圈之间的利率差导致资金涌向第二金融圈的失衡现象加剧、高利率致使企业金融费用过重、利率相对较低的通货债难以消化而货币量调节不畅等不理想状态,为纠正这些问题而为之。也就是说,由于依靠利率自由化状况并不好,当局判断不能再放任金融自律,于是以政府意志强制降息。 政府对降息措施期待的政策效果是:通过缩小银行与第二金融圈之间的利率差缓解存款偏集、减轻企业金融费用、化解通货债消化困难等。当然这些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期待的。因此这说明,利率自由化做不到的事,靠政府介入却能做到,从而说明政府已认识到利率自由化尚不可取。而当局却以此大谈利率自由化、金融自律化并借此沾光,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2 把1988年12月的措施称作利率自由化政策,本身就是牵强的政策。若那是真正的自由化政策,银行与第二金融圈之间的利率差和存款偏集现象就不会如此加剧。若真出现此种情形,也会通过自由的市场机制自行调节。之所以做不到,正因为它既非利率自由化,也非金融自律化。更有甚者,一边说金融处于自律决定利率的状态,政策当局却发行了在自由市场上根本无法消化的低利率通货债,这在利率自由化之下也是说不通的。不仅如此,就我国情况而言,利率自由化从一开始就完全可以预见企业金融费用会增加,却把它当成意外之事,这也前后矛盾。由此可见,在利率自由化之下出现不理想现象,正是因为它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利率自由化。 况且,利率自由化从一开始就几乎没有意义。因为政策金融所占比重过大。政策金融本身就与利率自由化相矛盾。不仅如此,仅靠非政策金融的、有限的一般金融,根本无法发挥自由的利率机能,由此形成的金融始终处于超额需求状态,利率水平只能居高不下。尽管如此,政策当局若仍对利率自由化之后利率依然偏高感到疑惑,那就太无视现实了。 就我国而言,要实现利率自由化,首先政策金融部分必须缩小。唯其如此才能确立自由的金融市场。不仅如此,即便供给不引发通胀的稳定货币,利率自由化也不应导致高利率;而且若大量供给货币,应出现利率下降的结果。然而我国现实是,即使大量供给货币,利率水平也不下降,依然维持高利率体制,并且还引发通胀。因此,若要在利率自由化之下维持低利率,不知要供给多少货币,也不知要承受多严重的通胀。至少在当前状况下可以这么说。当然,这意味着为实现利率自由化,必须先解决此类矛盾。不考虑这一点而空谈利率自由化的政策,只不过是博取人气。若真为利率自由化着想,不如先踏实推进排除政府干涉的金融自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