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阿尔法罗·西凯罗斯(David Alfaro Siqueiros) ▲1896年生于墨西哥奇瓦瓦 ▲1910年就学于圣卡洛斯美术学校 ▲1974年在库埃纳瓦卡逝世
在无数局部战争与看不见的全面战争笼罩地球的20世纪末,西凯罗斯的《呐喊的回声》或许显得是一幅陈旧的反战画。在头顶核武器可怖威胁、昨日之敌成为今日之友的这个可怕而多变的世界里,这个赤身光头孩子的哭号所能投出的讯息,强度究竟有多大。 然而对迎来6·25战争40周年的我们来说,西凯罗斯的这幅画如同一张褪色照片,唤起对过去战争的回忆。在支离破碎的废墟上,披着一片红布的幼儿在哭泣。孩子扭曲的面孔在画面上部被放大重叠,从而放大了那呐喊的视觉效果,或对连带感的呼唤。 当这片狭小的土地被一分为二、推来推去而经历同族相残的悲剧时,无论汉城还是平壤,无论哪一片田野,这画面所象征的战争景象想必无数次上演过。而这景象,以与我们意志无关、由苟合决定的“停战”一词,永远留在了韩民族的心中。因此西凯罗斯这幅土气而丑陋的《呐喊的回声》在我们心中回响。 “我想以最写实的方式画出战争的惨状。我要把被战争了结的人类处境,像冲击疗法一样倾泻到人们的头脑里。” 他记着脱离西班牙的独立战争、为农民与工人进行的七年革命等为同族平等而战的历史,以粗犷质朴的直白表现唤醒人的宝贵。 这幅常与偶然同年创作的毕加索《格尔尼卡》相比较的作品,以警告20世纪中叶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犀利批判精神、以其彻底的人道主义而被人记住。 西凯罗斯这种以人为中心的思想,源自他在1910年代墨西哥内乱时期加入卡兰萨将军指挥的革命军的现实体验。当时常与革命军中活动的青年画家们就美术的作用展开激烈争论的西凯罗斯,最终确信自己的画必须是为人而作的。 “在战斗与战斗的间隙,我们抽出时间举行讨论会,探讨绘画究竟是什么。在这个过程中我决意,要记录我的邻人、我的同族那令人心酸的生活,画出能给他们力量与启示、让他们过上更好生活的画。” 他与被称为墨西哥三大壁画家的里维拉、奥罗斯科一同开展壁画运动,还担任墨西哥工会联盟秘书长等,因政治活动被拘押过。 1954年的作品《为了工人们的安全》是以现场活动所得体验为基础的大型壁画。为墨西哥工业化而牺牲的工人,以左侧一名头部被压碎的男子形象隐喻出来。相反的一侧,则把赤膊健康工人的动感姿态描绘得几欲飞起。画面中央的守护女神取自墨西哥民间传说,作为祈祷工人无事故的象征出现。 “墨西哥绘画的革命性倾向与墨西哥革命同时发生。由于我们艺术家的反抗,国立大学的制度性干涉消失,写实主义取代了学院主义。欧洲主义被我们固有的民族美学所取代,我们发现了墨西哥古代的伟大传统与丰富民俗。在开展壁画运动的过程中,我们对社会问题有了更多意识,从而能够承载发生在墨西哥土地上的我们自己的故事。那才是真正绘画的开始。” 〔郑在淑记者〕 [照片] ◇《为了工人们的安全》〔1954年作·300平方米〕 [照片] ◇《呐喊的回声》〔1937年作·130×100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