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6-22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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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河警官叫来的车回到家门口的灿九,心情颇为轻松。因为他想到,只要再等一周,或许就能找到闵世的母亲赵难实女士。 情急之下,他在墙下拉开裤子拉链解决了内急。一边解手,一边摸口袋找出了烟盒。可是正要抽出一支烟时,却把整盒烟掉到了地上。 拉上拉链时,他不由得为难起来。家里也没有买好的香烟。没有烟就睡不着的他,只能去捡那掉进尿里的烟盒。 那时他忽然想起了徐珠喜。虽然只隔着一堵墙住着,近来却几乎没有往来。仿佛自闵世离开去束草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她的理由了。 这期间他也没有去过变色龙。在狎鸥亭洞转悠时,偶尔也想去距离不远的变色龙坐坐。可总觉得会尴尬难为情,于是每次都放弃了。 那时他才发觉珠喜房间的灯还亮着。他看了看表。快到凌晨五点了。笼罩四周的黑暗转眼间正在退去。 他只用脚尖把烟盒从尿里推了出来,却没有捡起。取而代之的是摇摇晃晃朝珠喜家门口走去。 看样子珠喜是这个时候才回家,或者是为了早早出门而在做准备。也说不定。说不定是开着灯就睡着了。 灿九走到她家玄关门前时,听到了音乐声。是萨克斯的声音。灿九也知道珠喜喜欢乔治·温斯顿的钢琴演奏。去变色龙总能听到。其次便是詹姆斯·高威的长笛演奏。 他把耳朵贴在玄关门缝上听音乐。是一首布鲁斯曲子。那是在卡巴莱或夜总会之类地方才能听到的曲子。 他按了玄关的门铃。没有任何回应。他一边想着会不会白白吵醒了睡觉的人,一边想起了从尿里推出来的那盒烟。 也有可能是喝醉了晚归,开着收音机,连灯都忘了关就睡着了。 他决定再按一次门铃。这次按得久了一些。 还是没有反应。看来只能放弃了。可就在他刚转过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