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于在单亲父亲膝下长大的敏世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连因成绩不佳而被叫到学校来的别人家的姑姑,都让他觉得羡慕。他从头到尾都注视着那个与班主任面谈的女人。再加上那个自称是河孟男姑姑的女人,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很多次,他甚至为此歪着头想。所以她悄悄把手表拿走的样子,他不可能看漏。 班主任先是用体罚吓了一通,然后让写检查。敏世把自己看到的事实原原本本写出来,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对班主任来说,这是想都想不到的事。为家长面谈而来的学生的姑姑竟然偷走了手表。他把敏世叫到教务室反复确认了几次之后,就打算直接带着河孟男去他家里。 在那种情况下,不坦白全部事实是撑不过去的。 “喂,河孟男警长。我说你啊,就你这么不成样子的脑袋,是怎么当上警察的呢……你不会是假警察吧?话说回来,看看这个国家的民生治安,也就都明白了。就你这样的铁脑袋当警察,小偷能不猖狂?大白天怀孕的有夫之妇被强暴,追到医院急诊室的帮派流氓挥舞生鱼片刀……如今所谓的民生治安,光州事态都比不上。比那更厉害都不止,绝不会更轻。这世上活着的女人们全都得戴着贞操带走路,男人们也全都得穿着盔甲佩着刀走路才行。” “别放狗屁,你这小子。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在妓院里瞎晃的家伙,世道才成了这样。男人总得有个体面吧,那算什么?” “那又怎么了?我刚才去的那家里有个叫英美的妓女。万一出点什么事,你多照应一下。别看那样,该有的都有。像章鱼腿一样缠得紧紧的,做起来热腾腾的,疲劳好像一下就消了。而且还柔顺得不得了。那舔咬的劲头又怎么说。哪天抽空你也去用一次看看。像你这样的家伙,得半疯不可。要是质量不好,钱我都替你退。每0.1秒一声赛过女高音歌手的叫床,每2分钟一次像被摔打的青蛙那样直挺挺地伸展的样子,你光想象一下。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都分不清。你会第一次尝到自己生为男人的意义。” “那么好的东西干嘛想着给别人?你自己多来吧。你自己尽情来吧。” 河警长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灿九的肩膀。
1990-06-21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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