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6-16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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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朴赞求正在永登浦市场前的路边摊上,和家乡朋友河警长一起喝烧酒。 ‘别喝了,回去吧。我明天也要上班。’ 河警长从座位上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钱包。 ‘这小子怎么这样?喂,你这小子。别这样,就再喝一瓶再散。现在才两点十分。’ 灿求抓住河警长的手臂,硬把他按回座位。 ‘还有啊,你把我的话记牢了。公务员不能随随便便把钱包抽出来。要是像发动政变的军人拔手枪那样,你家里就要乱成一团了。难道没听过钱包要慢慢拿、手枪要快快拔这句话?’ ‘喂,走吧。我们已经喝了六瓶了。你托我查的赵难实,我不会忘,会用电脑查一查的,别担心。’ ‘好,好,知道了?你毕竟是我唯一一个进了权力圈的朋友,总不至于说胡话吧。所以就再喝一瓶再走,我是这个意思。再喝一瓶,一起分享重逢的喜悦,就是这个意思。’ 许警长像是无可奈何地啧了啧嘴,往自己的空杯和灿求的空杯里倒了酒。 ‘好,谢了。果然朋友还是老朋友好。不过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啊。你偏偏会出勤到那个地方去,哪有这样的道理。’ 灿求又说起了已经重复了不止十遍的话。 他遇到河警长的地方,是新世界集团百货店后面英美的家。 民世去了束草之后,他照计划把狎鸥亭洞翻了个遍,却是白费功夫。他甚至觉得,看来是找不到赵难实了。 浑身没劲,心情也糟得要命,就去找英美,恰好她正和客人争吵。 大概是办完事之后,客人要求退回预先付的钱而起的争执。那男人像是喝醉了,一把抓住英美的肩膀粗暴地摇晃,还紧握拳头恐吓她。 一起做事的女人们围了过来,却没有人要去劝阻。那是因为另有男人专门负责处理这类事情。他也知道这一点。可还是忍不住。 他二话不说冲了上去,揪住那小子的衣领摇晃,然后一把推开。那小子醉得比想象中还厉害,毫无抵抗地向后倒去,额头撞在门框上。他随即似乎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