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6-13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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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她的发丝间飘着金合欢的香气。他再次将唇贴上她的发。发丝像温柔缠人的手,撩着他的唇。 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的敏世无法入睡。她的呼吸声时而靠近耳根,时而远去。 她似是翻了个身,衣襟相互摩擦发出声响。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然后用刺人般的目光寻找爱林。她侧身躺着。 敏世留着夜灯走出房间。无论如何,他都对自己没有信心。倘若他心生怯意,占有醉倒的她,恐怕会陷入深深的自责。那与在黎明的花圃里四处翻搅的公狗又有什么不同。 他再次下到咖啡厅,急急地喝酒。打算一同醉倒、一同入睡。 酒真是诚实的东西。因为一杯与两杯的差别能被清楚地感知。哼哼,真好!你诚实,所以好。谁也不会说你是傻瓜。 喝完刚才剩下的酒,又把新端上来的一瓶也喝尽,他才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间。 你马上就能睡着了。一躺到床上就会打起鼾来。没错。一定会那样。明白吗?我信你。我信你。 他从关上房门起就索性闭着眼。 ‘敏世先生。’ 他似乎听错了叫他的声音。 ‘敏世先生。’ 又在叫他。他睁开眼。爱林躺在床上。 ‘我以为敏世先生逃走了呢。’ 确实是爱林。在他醉意朦胧的眼中,可见爱林的半身。像是刚刚坐起身来。她只是用双臂轻轻掩着丰满的胸口,分明是裸身。 ‘你知道我多着急……。’ 似乎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可就在这期间她醒了,找起了敏世。 ‘敏世先生,冷。我不是说过我脚凉吗。’ 她掀开床单的一角。就这样,一侧的胸脯完全露了出来。 啊!他发出像喉咙被刺扎到时那样的声音。然后一步一步走近爱林的床边。 当爱林握住他的手时,敏世又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她把他拉向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自己的身体。被她牵引过去的敏世先寻找的是唇,想在那里润一润干得发烫的唇。他伸出舌,一味地探进她的口中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