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着的服务生给两人的空杯倒上酒后,离开了座位。 “我现在想站起来大喊。吴爱林是我的!以后谁也别再惦记。” 爱林的目光停在闵世的眼睛上。仿佛想弄清闵世刚说那句话的真意。 “那你就那么做吧。” 爱林目光未移,安静地说。 “人太少了。对着勉强二十来个人喊,又有什么用呢?” “说得也是。况且闵世先生还得在束草当一阵子本地人,而且是在同一行业里过日子。” 闵世点了点头。 “不过换我就能做到。来,你看着。” 爱林端起杯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期间音乐已换成同一作曲家的圆舞曲《维也纳森林的爱情故事》。 “各位!” 她放声大喊。 “无论悲伤还是喜悦,无论生病还是健康,无论下雨还是下雪,无论阴天还是晴天,我们决定彼此相爱!都知道了吧!” 说完,爱林坐回座位,笑声从四处扩散开来。有一两处还响起了掌声。 闵世越过桌子亲了她的脸颊。可他的两颊立刻被爱林捧住,她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唇。 此时音乐换成了摇摆节奏。这是休息时间结束的信号。 两人自然地走向舞池。 爱林的身体动作比闵世柔韧得多。或许是酒意恰到好处地散开,她大胆地摇动着臀部和胸部。 闵世随着爱林摇动身体,同时想象她的裸体。发育良好的胸部与臀部,加上纤细延伸下来的肩线与腰线…… 这时朴赞求的面容忽然从眼前闪过。接着,那个时间大概正在"变色龙"的徐周会的身影也隐约浮现。 某次在首尔公司所在大楼的地下茶馆里,他与爱林、灿求见面时曾浮现的一个场景又从眼前闪过。那是灿求与爱林赤身胡闹的、实在荒诞无比的想象。 现在爱林是我的了。闵世对自己说。 “虽然晚了,祝贺你!” 爱林喘着气对他说。
1990-06-10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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