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6-06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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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林想换个地方。想借此自然地转换话题和气氛。 ‘别再说我们那些窘迫的事了。我想去哪儿吃点米酒和橡子凉粉之类的……。’ 爱林从座位上站起来。她伸手去拿放在空座位上的包时,贴在手腕伤疤上的创可贴突然翘了起来。那一瞬间,她陷入一阵深深的眩晕。 民世扶住摇摇晃晃的她。她咬紧牙关,等着眩晕过去。 ‘我真是,想让民世先生抱一下,什么招都使出来了……。’ 从眩晕中缓过来的爱林故意用明快的声音开着玩笑。两人走出咖啡厅时,刚才服务他们的男服务员一直跟到门口打招呼。 爱林在前台前又重新四处张望了一番。因为那时她猛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理由。 把一切都向民世先生坦白……那样民世先生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打我耳光,骂我是脏女人,还朝我吐口水?啊哈!怎么办才好?我喜欢民世先生啊。……我不想失去民世先生啊……。 ‘干什么呢?不是说想吃米酒和橡子凉粉吗?这可疑啊……莫非这里藏着什么男人?’ ‘有过啊。初恋的男人。’ 爱林挽住民世的手臂,撒着娇说。民世故意睁大眼睛装作吃惊。 ‘可他死了。连一句爱我的话都没对我说过,像个傻瓜一样……。’ ‘嗯?我还以为是玩笑呢……。’ 爱林讲起大学时代去雪岳山登山,和朋友们一起到那家酒店的夜总会的事。当然,她也没有隐瞒明石写给自己的那些信。 两人在黑暗中往上走着。民世喜欢左臂上感受到的那份重量。加上爱林的故事让他愉快。就像难得做了件有意义的事的孩子一样,胸口发胀。 爱林头发上的洋槐香气混着林间的气息飘散开来。民世把脸贴在爱林的头上走着。 ‘民世先生,其实我特别特别担心,万一民世先生责备我怎么办。’ ‘我早就忘了。’ 民世的回答是真的。因为见到爱林的那一刻,不安的心情就全都消失了。如果眼前这个模样就是爱林的真实,那就没有理由去追究和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