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5-29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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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司机不在房里,也许是出去了。她从床上下到地板。可是好一阵子因为眩晕,只能扶着床站着。 ‘您这是干什么?要上洗手间吗?’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司机大惊失色地扑上来。她把垂到前面的头发捋开,睁开眼。 ‘我得出院。我要回首尔。’ ‘正好会长也吩咐让吴小姐出院,请到酒店去……’ ‘什么?到酒店?’ 爱琳无语了。两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未了之事? ‘会长说一定要把您请过去。’ 爱琳瞪着司机。他额头处夹着白发,年纪大概快五十了。她坐过好几次他开的车,却连他的年龄都不知道。 ‘鞋子和衣服都已备在衣柜里了。要我扶您吗?’ 她摇了摇头。 ‘我换好衣服等着。这期间你去把会长接过来。明白吗?因为得直接上首尔。’ 她一边摇头,一边像嚼碎玻璃碎片再吐出来一样说道。 司机踌躇着连连后退,随后转身走出病房。他脸上明显露出惧色。似像是担心她一冲动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会长准备好的衣服有两套。一件水色连衣裙和一套泛粉色的两件套。显然是照她喜欢的颜色挑的。 爱琳从中取出水色连衣裙穿上。在外面套风衣的时候,眩晕仍不停地来来去去。 她走出病房时担心着医药费。手上的钱若不够该怎么办,她想了想办法,却想不出什么高招。 在走廊尽头,她遇见了负责她病房的护士。护士先高兴得近乎夸张。 ‘哎哟……!这就要走了?司机去哪儿了?一个人很危险的……’ 护士挽住了她的手臂。 ‘没关系。请把住院费结算一下。’ 对方说住院费已经结清了。幸好。她上电梯时把一味要扶她的护士推开了。只觉得那样反而碍手碍脚。 爱琳就那样直接去了机场,乘飞机回了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