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5-22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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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走吧。我会考虑的。我是不是该放弃闵世……现在我还没法下决心。”她握住会长的手,近乎哀求地说。 “不行!”会长的话像刀砍下来一样。“为什么?难道只有今天吗?给我一个月,不,一个星期的时间。也许事情会按您的意思发展。万一不成,您再绑我一次不就行了吗?”这次她跪下来哀求。 “不行!”会长的态度丝毫不动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可是收到了闵世的求婚啊,所以今天我想就这么上去。”“求婚?求婚是好事。我也曾向老婆求婚,结果被一口拒绝。她大概觉得是哪条疯狗在叫吧。” “您看,您明白求婚的心情啊。放我走吧,好吗!我得见到闵世才能定下自己的心意。说不定我会如实坦白,告诉他不能结婚。因为现在我的心还没有个头绪。”会长冷笑一声。那是一副别说这种不像话的话的语气。 “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会长突然扑向爱林,粗暴地吮吸她的唇,然后把她推开老远。她背靠着墙,呆呆地仰望天花板。白色平整的天花板圆圆地鼓起又落下。随之,火灾报警器的正中央像乳头一样隆起又沉下。 至今可曾有过如此茫然的时刻?在遇见会长之前,为求人找一位替她付学费的慈善家而奔走于报社与电视台的那条路,也曾这样茫然吗?当他们的讥讽与冷笑让她从悬崖上滚落下去时,她抓住的正是会长这根结实的木桩……她试着咬自己的舌头。把舌头伸出来用牙使劲咬。然而只有疼痛。因疼痛而干涸的泪水,只是像被挤出来一般渗出了一点。 只能笑。只能哼哼地笑,别无他法。“一天或两天就够了。不过条件是就这么待在一起。既然说是收到了求婚,到这一步我就尊重你的意见。”会长把话混在烟雾里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