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5-20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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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艰难地起身,朝门口走去。她是想回首尔。然而她很快就被会长揪住了头发。先是打耳光,如今连头发也揪上了……会长似乎已经失了神智。 “放手!”“不放!除非你说不走。”“放手!叫你放手!”她近乎哭喊地叫着,用力推开会长。会长一屁股跌坐在地。他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反抗。她急忙跑过去打开门。“这该死的丫头!”会长吼着扑向她,抓住了她风衣的后领。她把风衣脱掉,想要逃走。风衣一脱,会长又把她的头发绕在手上。“为了这种时候,我可是带了东西来的。” 会长一手缠着她的头发,一手关上门,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刀。爱林没看见那把刀,想挣脱身子,却动弹不得。直到会长用刀划开她身上那件水色连衣裙的背面,她才无力地坐倒在地。 她突然感到恐惧。会长没放过这个空隙,在连衣裙上到处下刀,把它割得七零八落。“想逃就逃啊,裹着床单逃吧。”放开她的会长打开冰箱,取出啤酒瓶,启开瓶盖。 “听说年轻小子为了不让情人逃走,还在那儿刻上玫瑰花、刻上自己的名字。你试试被文上身,看你一辈子还动得了不。我不至于那么做。也说不准。你要是死活不听话,我也没有不那么做的道理。我自己也没想到会拿着刀这么发狂。来这儿之前,我还以为只是学学年轻人的样子罢了。” 会长往杯里倒了啤酒,喝了几口,用他一贯轻声细语的调子说着。爱林完全摸不清该怎么办。走出这个房间是没指望了。那就只能和会长待在一起。可她眼下想的并不是这个。是该马上站起来,还是就这么瘫着;是该披着那件被割烂的衣服,还是把它脱掉逃到浴室去,她都不知道。仿佛所有的判断能力都被彻底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