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5-02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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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准确地扎在灿求的右臂上,是从关节向手腕方向稍上一点的位置。 灿求已经空着手。 “朴赞求——。” 他想用力喊叫呼唤灿求。但只有嘶哑的声音呜呜地从喉咙里涌出来。 “朴赞求,过来!” 灿求应该知道那把刀是谁扔的。因为他知道刀的主人。 而且尽管他的声音没能大声发出,但料想灿求能听出这呼唤。 他的下巴一直在涌血。要止血,只能更用力地按住下巴。 屋里的人似乎连气都不敢正常喘。 灿求拔出刀站了起来。 “过来跪下!” 问题在于灿求。除了灿求,其余人不都是一伙的吗。 只要压住灿求,事情就容易解决。 灿求的手臂也在涌血,但他似乎连止血的念头都没有。 他按闵世的吩咐走近桌子,然后跪了下来。 “向这几位先生道歉。说自己犯下了该死的罪,请求他们原谅!” 闵世这样吩咐着,心里却很不安。万一灿求不照办,那就毫无办法了。 灿求瞪了闵世一眼。他两眼中燃着火。 “听不见我说的话?快点!你在干什么?” 这时朴小姐拿着手帕走向灿求。可他把想为他包扎伤口的朴小姐推开了。 “各位先生,我真是犯了该死的罪哪。请各位用像天一样、像海一样宽广深厚的心原谅我吧。我实在是才疏学浅,才犯下这么大的过失哪。请各位先生原谅我。还请各位千万别让我们罗闵世社长的脸面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灿求这样求告完后起身。 “我这就行最高礼数的大礼,请各位原谅。” 双手合于身前的灿求跪了下来。就在这期间血仍不断流下,把他的右手染得通红。 灿求的样子很镇定,没有一丝动摇。 他把并拢的双臂向前伸出撑地,行了大礼。一次,又一次——一共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