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4-26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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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九开始与旼世同住是在2月下旬,准确地说是2月27日晚9时左右。灿九突然收拾好行李找到旼世家来。他说房东要涨房租,自己没钱,只好打包行李。可一提起行李出门,天下能去的地方只有旼世的租住屋了。 面对这样的他,怎么赶得走呢。只能把灿九收下。恰好还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所以也不算太为难。 两人同住之后,方便之处也不少。 很自然地,早饭准备由灿九一手承担。所谓早饭,也就是吃点吐司和煎蛋,喝一杯果汁或咖啡,但对旼世来说也带来了很大的余裕。 那段时间里,他可以多练练掷刀,或是睡个好觉。 尤其是在商议和推进寻找母亲赵兰实女士一事上,格外便利而有效。 首先决定跑遍首尔市内各个洞事务所,把所有叫赵兰实的名字都找出来,再一一上门确认,这一方案也是这样定下来的。 不知要花一年、两年,还是远比这更久,但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 在首尔寻找赵兰实女士,跟在汉江里捞掉落的针,实在没什么不同。 只能遵循那句俗谚的道理:智慧不足的人要抓溪流里的鱼,即便费时费力,最好的办法就是筑堰截流,把里面的水舀干。 于是灿九在这期间把江南区的35个洞全都翻了一遍,前不久又从上道本洞开始翻查铜雀区。 “本来也没指望轻易就有什么收获嘛。辛苦了。今天我请你喝一杯,喝够玩够,明天开始再去翻别的地方。” “多谢啦,社长。连酒都要请我喝,我没话说了。总之您给多少我就喝多少,从明天起就得跑得脚底板着火、蛋上响铃铛才行啊。” 旼世把酒杯递到灿九手里,为他满满地倒上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