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与爱林的见面渐渐稀少了。 民世自己调动公司之后一直连着加班,这也是原因之一。连星期天都得到公司去,时间不够是事实。 但时间不够只不过是借口。如果深夜抽时间显得别扭又费力,那么午休时间总还能短暂地见上一面。再不然,至少可以经常通电话。 可是连这些也做不到。 他给爱林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却得不到干脆的回答。 想到不久前主要是她主动打电话过来,还提出要见面,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她出院那天也是如此。 清早跟他通电话时,她并没有提过要提前出院,连一点迹象都没有。 然而他下班后赶到医院,她早已出院了。据医院会计科的女职员说,她清早就办完了手续,随即收拾行李离开了。 若只到这一步,还可以想成是突然有了什么事而不去计较。而且长期被关在医院里,也难免生出这样的冲动。 可是出院后的她也不在家。她只留给母亲一句话,说要到安静的地方休息几天、换换心情。他近乎追问地问是不是完全猜不出去了哪里,她母亲却只用一句“这孩子向来很会照顾自己,不必担心”作答。 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终究觉得委屈。在他看来,她住院期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了许多。 爱林的变化应该说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4天里,准确说是三天四夜,她不知去向,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直到失去踪影的第5天夜里,他才终于见到了爱林。 她打来电话说自己在“变色龙”,说再晚也会等着他。 那时他正接到晋升令,同时被调往成韩开发的命令,正把手上的工作移交给接任者。因此直到晚上11点多才得以赶到咖啡馆。
1990-04-17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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