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4-13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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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世抬起了屁股。 “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 他想打断常务的话头。 “啊,是啊。让分秒都忙的人坐在这儿……。不过,罗代理,不,罗科长。” “是。” 他把抬起的屁股又放下,望向常务。 “只说一件事,这项工作是会长直接下达的指示。不过,罗科长。” “是。” “多多拜托了。照我的预感,两年之内罗科长就会坐上这个位子。再过同样的岁月,我预感你还会坐上最高经营者的位子。就是当社长嘛。总之,多多拜托。去束草期间要是有难处,不必跟别人说,直接给我打电话。任何时间都可以。知道了吧?” 常务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手。 “谢谢。” 他握住常务的手,弯下了腰。 此刻民世的手上,似乎仍留着刚才与常务握手时的那种感觉。在会议室被室长和次长训斥时,那感觉也仿佛在掌心蠕动。常务当时格外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走上街头的瞬间,常务的脸正被踩在路面上。阳光刺人。 会长啊……,说是会长直接指示啊……。 他因阳光而紧紧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多多拜托?多多拜托是吧?说我两年后当常务,再两年后当社长……?说预感如此?所以才多多拜托是吧。这期间常务运气好才能升专务,若在总会上没被叫到名字,就只能回家看孩子了吧。是怕这个吧?呵呵,真好笑。 冷笑不由自主地溢出。就像喝得大醉一样,毫无现实感。刚才经历的事、常务的话、室长和次长的话、街头的风景,连倾泻的阳光都是如此。 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的脖颈生疼。 梧桐行道树伸出麻雀舌头那么大的新叶。嫩绿色的新叶。它们承着阳光,像宝石一样闪光。 这里是哪儿? 他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