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4-11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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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憋闷和不解,民世自己更甚。他丝毫猜不出缘由。因为谁?为了什么? 民世话说得不好听,次长也就闭上了嘴。一直抽着烟看着两人拉扯的室长开口了。 “恭喜你,罗科长。” 室长嘴里叼着烟,伸出手来。民世瞥了他一眼,才握住他的手。 “事已至此,追究又有什么用呢。时间会解决的。世上没有秘密。” 室长用力握着手,狠狠摇了两下才松开,接着说道。 民世随即走出了会议室。 室内人员的目光一齐投向他。大家似乎都盯着会议室的门,各自作着猜测。 他默默收起摊在桌上的文件。偏偏就在刚才,他还在分析第一季度束草海滨酒店的经营业绩。 把装文件的档案夹放进保管柜后,他拔出钥匙放在部长桌上。这样,工作交接就算结束了。这段时间带来的私人物品,连一本书都没有。 走到电梯前的这段路上,他总觉得职员们的目光一直追在身后。 电梯到达、门打开后,他像被追赶的人一样急急上了电梯。 猛地一顿,电梯开始上行,民世眼前浮现出常务的脸。 “罗代理,恭喜你。” 他一进办公室,常务就立刻伸出手迎上来。 “罗代理晋升科长了。” 常务没有放开他的手,让他坐到自己旁边。 他只是茫然地回头看着常务。仿佛是在开玩笑。当时他甚至还没能判断出,常务不至于拿一个代理来开玩笑。 “另外对外职称是次长。要到现场做事,职称很重要。或许也可以看作是不久将再次晋升为次长的预告。” 直到那时,他仍只是茫然地眨着眼。 “还有指示,要在束草海滨酒店给你安排位置。” 常务像是舍不得一次把所有事实都告诉他,一段一段地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