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4-05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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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求口中弥漫开一股涩涩的气息。那股气息随即顺着喉咙而下,浸润了胸膛。 于是话语忽然要涌出来。这一次他真的咬住舌头,堵住了将要吐出的话。 该死的丫头,连这个都不懂?你们这些人就是想哭也哭不出来的女人。听说乡下的母亲病了会哭吗,接不到客人白跑一趟会哭吗,身体不舒服会哭吗?还是说,退一步讲,为债务越积越多的身世感到悲叹而哭吗?你们的身世,天天日日睡了醒了就只有哭又哭的事。要哭的话,就得把眼泪挂在眼睛上到处走才行。久而久之,你们就成了连什么是该哭的事都忘掉的人生了。也是,正因为你们活得连痛都不知道,才会把我这种家伙当夫君般伺候,是吧。扔给几个钞票就当钦差一样招待,不是吗。就算大声吼叫也是好好好,就算发脾气也是好好好,只说带着钱常来常来。是啊,催泪弹瓦斯,照你说的,那玩意儿是好东西吧。没有比那更好的东西了吧。就好比想躺下时有人给铺了席子,尿急时有人递来了尿壶。对想哭的你们来说,催泪弹瓦斯该有多么受欢迎啊?虽比不上在地狱里遇见情人,但在绝海孤岛上遇见情人的程度,那是绰绰有余的。 灿求只在心里这样说。说完后,他重新仔仔细细打量英美的脸。那是一张全然没有生气的脸。眼下泛着黑黑的色斑,额上起了皱纹,她的脸上病色分明。 他走近英美,抱住了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要。我不想给失恋的男人当替代品。我今天不给你打折。通宵的钱我要照原价收。5万元。灿求,你有5万元吧?有没有?” 英美无端地撒起娇来。灿求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是徐珠熙! 心里这样喊着的灿求强行打开了英美的身体。从那时起,原本粗暴乱动的灿求的手变得温柔了。 珠熙是个长脸的女人。一处处细看并不能说是长得漂亮,但很讨人喜爱。 他在脑海中描画着与讨人喜爱的徐珠熙的脸相称的裸体。 慢慢地,像珍惜着吃美味点心那样,就那样一点一点地嚼碎吃掉吧。英美的身体开始摇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