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3-30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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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说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又或者像是说,为什么要讲那种无聊透顶的话。 “我的话没别的意思。烂得臭味直冒的虾酱坛子那样的那些女人,对她们来说我这东西是过分了,就这意思。你也知道吧?不久前还来了一回嘛。多有劲啊。不是像刚从东海捞上来的海鳗一样翻腾吗?不就像用柔韧的箭竹枝条打谷子一样吗?你现在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还不如收钱、一次两万块卖的你那东西好得多,我说的就是这个。多么真实啊。又是多么干净的交易?哎呀,英美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英美咯咯地笑了。那是嘲笑。她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熄,仰面朝天躺了下去。 “别说别的了。别在豁嘴的牙缝里漏风说废话。那种话我从十六岁起就知道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我从工厂回来的路上被私家车绑走了。结果被五个高中生在这家旅馆那家旅馆拖了五个小时,遭了糟。所以我才去当帮佣,你忘了?就算被那样轮着糟蹋了,我也不肯去酒馆。所以进了人家当帮佣,可这回又被主人糟蹋了。灿九先生,你知道这种俗话吗?知道‘老婆回娘家那天帮佣来月事’这句话吗?我连来月事的日子也被糟蹋了,懂了吗?所以别耍那种无聊的花招,失恋了就说失恋了,那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老老实实地说出来。说不定呢。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女大学生?还是大学毕业在上班的女人?不用看也知道,一开始被那副光鲜的身架迷住了吧。可后来一看,原来是个空罐头加穷光蛋,是这样吧?” 她似乎格外在意起来。 “哎呀。看样子还挺会嫉妒的。喂,你这女人。你知道‘睡着觉捅窗纸’这句俗话吗?还有‘睡着觉挠别人的腿’这句俗话呢。为什么要为别人的事操心。出去吃点解酒汤吧。胃里烧得要死啊。起来吧。” 英美一把按住了想要起身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