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3-27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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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用那种方式表示了不愿意。 那灿求你算我的什么?不就是老顾客嘛。对老顾客也得放录像的。放着这个干,他们才觉得爽。狗东西们……哦对了!灿求你说过哪天要替我还债的吧。还答应过要娶我呢。……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那样的承诺。我鼻尖还真有点酸了呢。可是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她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随手扔了出去。 在灿求朦胧的醉眼里,英美渐渐垮下去的裸体晃晃悠悠。 两个像没长成的乳丘。上面的乳头却大得像水壶盖的顶纽。干瘦的两臂两腿。鼓凸出来的下腹。那下面的毛又为何像杂草般茂盛…… 快点啊。关了灯过来呀。 英美大概也是喝醉了。 快点结束我要睡了。累死了。吃力啊……困得要死。 忘了说话的她把两腿大大张开,打了个撕裂般的哈欠。 灿求不由自主把目光移向一旁。从那时起鼻尖开始发酸发麻。想抱着英美滚在一起的心思早已跑得老远。下身完全没有感觉。 你睡吧。我还得再喝点酒。我不会跑的,别担心,安心睡吧。 他就那样又去了大排档,多喝了两瓶烧酒。 之后是什么时候、怎么回到英美那里的,完全没有记忆。 英美在旁边睡得正沉。裹着被子睡的样子,看来是冷了。想想也是,在街上冻到凌晨才回来的身子,靠几杯烧酒是暖不过来的吧。 灿求又举起水壶喝了水,抽出一支烟叼上,坐起身点了火。那时才重新意识到自己身在首尔。 而且也察觉到自己只穿着内裤和汗衫。他分明是连袜子都没脱就倒下睡着的。 上衣和裤子好好地挂在墙上。看上衣还套上了衣架,想必是英美给他脱了衣服并整理好的。 他扑哧扑哧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