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3-22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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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世发出一声闷哼,猛地起身。他要掷刀。他展开刀子,调整与靶子的距离。深呼吸之后闭上眼睛,将心神凝聚于一点。瞬间,刀从他手中飞出。 刀飞去扎在了女人的左侧腰部。那不是他瞄准的地方。从肚脐部位向旁偏了出去。 敏世露出极不满意的表情,一时间就那样站着,盯着靶子。 近来刀偏离靶子的情况频频发生。 因为心神无法集中。虽然说不清是什么缘故,但一站到靶子前,心就动摇起来。 赤身裸体、正视前方的女人。凝视靶子上画着的那幅画,心就动摇起来。 所以昨天他甚至重新做了一个靶子。可今天早晨还是出现了这样的结果。 他拔出刀,再次调整与靶子的距离。这次一定要正中。 他像要穿透般盯住靶子,然后闭上眼。凝聚心神之后,脑中便会浮现靶子,这是顺序。可这回却不顺。 浮现的靶子如水波般晃动。无论怎样凝神都没有用。必须在靶子于脑中清晰浮现的瞬间,睁眼同时掷出刀子。 结果他睁开眼,把刀收起。再也掷不出去了。 他曾想,原因或许是自己拒绝靠近而来的爱林的那种强迫观念。当然那也算原因之一,但似乎不止如此,寻找母亲的事毫无进展所带来的不安感也在其中。还有一点,是最近他突然开始对公司生活感到厌倦。 这段时间他又收到过两次钱。分别在2月5日和3月5日汇来。金额与1月汇来时相同。但方式不同。 2月是把存入钱的普通存款账本连同印章一起寄来。当然是以敏世本人名义开的账本。居民登记号码和家庭住址都分毫不差。 3月则是把钱汇到了那个账本的账户。他开始对公司生活感到厌倦,恐怕正是因为这样有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