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3-17 | 宋肅瑛

江南阿里郎 <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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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京子的期待被无情地打碎了。 那个被称为朴博士的鲇鱼嘴说: “喂,要听名家讲课,总得有杯果汁吧。去休息室吧。” 于是她们真的像一群轻快的鸟儿,呼啦一下飞到外面去了。有学问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她自我安慰道,这些不能独自坚定地投资、推进下去的人比自己差得远,借此把没能听到那堂名课的懊恨合理化,又后悔近来没好好读经济报纸,重新感叹自己没有有学问的朋友的薄福。这两个混不吝的福珠和干难,顶多是靠多撒小费炫富摆架子,此刻又在干什么蠢事呢? 她慢悠悠地踱到按摩室外张望,果不其然,两个朋友都四肢摊开躺在按摩台上,连鼾声都打起来了,在梦中——不,在按摩带来的甜美三昧境中游荡。其中一位大姐知道京子也是她们一伙的,便问: “夫人也要做按摩吗?”说着想起京子是搭伴来的,神色便冷淡下来。 “我没时间。我先走,让她们慢慢来吧。” 福珠和干难看来真是睡熟了。对京子的话毫无回应就可知道。这里的风俗是,对搭伴而来的人绝不劝按摩。因为一天通常揉五到七个人一天就过去了,既然如此,当然要接多给小费的客人,既省力又能提高收入,还能争得休息时间。 靠身体力气挣钱的大姐们,虽然对小费如此精明,却也挣不到大钱,大约每六个月要吃一次补药,气力耗尽到病倒的程度。 按摩师看似收入不错,其实这一职业无法不间断地干上好几年,所以必须节省时间和精力,这样算下来,多给小费的客人就被当作国王来招待。 福珠和干难比谁都更了解她们的境况,从此绝不吝惜小费。 不做按摩也就罢了,既然上了按摩台,就痛快地扔出足以让可怜的重体力劳动者满意的小费。那绝不是合乎正当的数额。想到7000韩元的入场费和1.3万韩元的按摩基本费,1万韩元的小费是过头的。但干难和福珠并不把1万韩元当作小费计算,而是当作稍稍增加她们收入、帮助她们的钱。 所以,尽管福珠臀部大、属于揉起来费力的客人,她们却真心喜欢福珠。个子小又瘦的客人揉的面积小,在大姐们中有人气,但真正受她们欢迎、被互相争夺想收为自己熟客的,还是像福珠这样一人扔出两人份小费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