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2-20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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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林走到会长对面的椅子旁。但她无法把脸转向会长。 ‘爱林啊。’会长低声唤她。枫树的细枝仿佛簌簌颤动。她的视野一时如水波般晃动。 ‘爱林啊。’ 爱林这才发觉会长的声音已经湿润了。 是在哭吗? 但她决定不去理会。 ‘别再来这一套了!’ 或许因为她的态度坚决,会长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钱不够吧?’ ‘哼哼哼……。’ 爱林哼着鼻音笑了。那是嗤笑。 ‘你要是走了,我就死。’ ‘那种方式现在不管用了!断了吧!咱们彻底了结!’ 她这样喊着,视线却一直望向窗外。因为她觉得若正面对着会长,想好的话就说不出口。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懂?可是……。’ ‘可是什么?是说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一起过下去吗?我不会再上当了。是癌症?只能活三个月的肺癌?骗子!我现在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八岁了!您明白吗?’ 8年前,会长亲自开车带爱林去的地方是两水里。 她当时对比父亲年长十岁的会长说“路过学校门前就想起了你”这句话,多少有些感动。而且他那身平日看不到的朴素装扮,也消除了她一直以来的距离感。 在两水里的别墅,会长倾诉了自己成为财阀之前的艰辛与不易。在那期间,会长几乎喝空了一瓶洋酒。当然她也喝了三四杯。 到最后,会长放声大哭。 说自己患了不治之癌,只剩三个月的人生。 是因为那哭声吗?还是因为对说自己是有限期人生的会长的怜惜? 总之她与会长一起流了泪,而且在他抱住自己时无法拒绝。 那成了与会长关系的开始。 是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她竟任由会长摆布、把身体交了出去? 钱的问题是排在那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