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2-03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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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有一阵子交替传来呼呼吸气和吐气的声音。灿九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犹豫着抽起了烟。 ‘喂,敏世啊。你没因为我跟爱林小姐吵架吧?’ ‘吵架?打架?你这小子,臭家伙!就为问这个打长途电话?’ ‘也不全是为这个……合同的事,侦探合同的事也想商量一下……’ ‘嗯,那件事你别担心。我打算签的。条件见面再谈……一年一千万韩元行吗?’ 敏世的回答颇为算计。白得的钱既不能留着,也不能用在自己身上。若能退回去最好,可那条路更是没有。也不能随便给谁,这么一想,把它用在这种事上最合适不过。 ‘什么?一千万韩元?你现在是打定主意要拿谁开玩笑吗?’ 灿九似乎不敢相信。 ‘不是。是真的’ ‘谢谢您。社长!’ 谢谢您。社长!敏世反复咀嚼着灿九感激之下说出的话,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若真感激到那个程度,恐怕会当场跪下磕头。 ‘那个先不说,你到底是怎么给爱林小姐做的身体检查?不看见是不可能知道的。我问你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 那天爱林把车都扔在首尔站停车场就走了。想必是羞辱感让她受不了。要解释什么更是无从开口。 ‘啊,社长。本该在社长开口问之前就先禀报的。这真是万分抱歉。其实是这样的。我不是说过嘛,我家败了以后到首尔去,什么活都干过?中餐馆送外卖啦、澡堂搓背啦,还有观光酒家的服务生呢。像社长这么聪明的人,现在大概也猜得到我是什么意思了吧。我对爱林小姐的身世稍微调查了一下嘛。连她常去的桑拿房都查了。那种事不是很简单吗。接近搓背的女人,塞几个钱,连脱得光光的照片都能给你拍来呢。就一万韩元打听到的情报。不过社长,社长!千万别误会啊。我可不是有别的心思才这么做的。您明白吧?我的真心您会理解的吧?……社长,社长!社长!” 敏世只是听着,一句话也不回,灿九便急得连声喊起社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