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1-26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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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世这才回头看了爱琳。 以后或许我会爱上你吧。他想起了在变色龙初次见面时对她说过的话。 那一瞬间,爱琳心跳的咚咚声在他耳中回响。其实那是民世自己胸口剧烈跳动的声音,只是他听成了那样。 两年前。他二十五岁。到那个年纪,他既没有向人表白过,也没有被人表白过。不,更准确地说,或许是他故意避开了那样的机会。 然而,被一位无论谁看了都会称作美人、也可以说很有魅力的女性杂志社女记者求爱这件事,足以让他心神动摇。 我身高一米六四,体重五十三公斤,臀围33,腰25,胸34。大学是新村的一所女子大学国文系,父母健在,是独生女…… 她似乎已经练习了好几天。照她那个势头,即使问她体毛有多少根,她大概也会毫不迟疑地回答。 那时民世抱着双臂,什么也没回答。她的莽撞让他那么慌张,又那么兴奋。与此同时,疑虑也骤然涌起。他性格中的冷静,在他觉得情况不正常时会条件反射般生出疑虑,并抑制他的言语和行动。 以后再想想吧。不喜欢的人是不会来见的。 那时他能说出的话,也就只有这些。 这期间总是爱琳打电话来约见,而民世如自己所说,并不讨厌这个女人,所以没有特别事情时也会约好一起喝酒,或者去看电影、看话剧。偶尔爱琳也会挽住他的手臂。他自然地接受了。终究是不讨厌的。一起喝酒时,他也并非没有想象过她的裸体。正当年的男人与正当年的女人在夜里有情调的咖啡馆喝酒,怎会不生出那样的欲望呢。 然而每到那时,一股划过脑海的刀风便把民世的身体冰冷地浇熄。必须找到母亲的念头化作电光般的刀风,划过他的脑海。一个女人抛下丈夫和尚是血团的孩子出走、之后断了消息的理由,就藏在那阵刀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