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1-21 | 박현순

[女职员随想] 无法偿还的债 朴贤顺(首尔旺北小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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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朗诵完童诗,孩子们像约好了一样热烈鼓掌。我鼻尖发酸、眼前模糊,但赶紧收拾心情,摸了摸那孩子的头。过去一年多和我一起等待、容忍那孩子变化的54名班里孩子,更让我觉得了不起。 去年3月,当我得知拿到的班级名单里有P时,说实话我害怕了。三年级时当过那孩子班主任的崔老师说过"我举双手投降了",正是那个问题儿童进了我们班。 虽有心理准备,但在10岁、11岁的同龄人中格外落后、迟缓的P,为了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做出对一个女孩来说非常粗野蛮横的举动。发音含糊、仅勉强能做朗读和听写的她,上课时动不动就离座在教室里走动,或大喊大叫、动手碰别的孩子、把本子和教科书撕得哗哗响。"为什么会这样呢?" 作为新手教师的我下决心进行了艰难的家访,从泪水涟涟倾诉的P的母亲那里听到:孩子先天甲状腺激素不分泌,靠药物维持生命,因此智力年龄很低。孩子的妈妈说,让她升到四年级不知费了多少力气,还请求说,P一旦离开学校就永远做不成一个正常人,请无论如何教她能在学生之间生活下去。 我让她做简单的跑腿、发讲义、记吵闹孩子的名字等事,并尽量常摸摸她的头、表扬她,让她有自信。不断让她做事,她从一个一个地发讲义,变成按小组数人数发;看到被自己记了名字的孩子受责,她也开始小心地分辨着记名字。 我内心担心班里孩子反弹说我偏爱P,但他们反而说"我们很清楚老师为什么这样做",给我鼓励(?),真是懂事的孩子们。这个寒假一结束,他们就要分散到五年级的各个班,但这是我难以忘怀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