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难道有什么会让朴赞求吃惊的人走进茶馆了吗,罗民世回头看了看。 ‘我走了。把欠你的债还了就行了。再坐下去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那时罗民世之所以拉住朴赞求,纯粹是因为吴爱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藏身坐在自己正后方的座位上。 因此朴赞求说什么会带来麻烦之类的话,恐怕也是察觉到了吴爱林。 吴爱林似乎已经把两人的谈话听够了,正拿起包从座位上站起来。 罗民世拉着朴赞求的手臂走到吴爱林的座位。同时按住吴爱林的一侧肩膀,让她重新坐下。 ‘你们两个人好好听我说。坐在这里的女人是吴爱林。灿求你只听名字也该很清楚吧。……还有这个男人是朴灿求。朴赞求是我的朋友。就像吴爱林只是我的朋友一样。’ 吴爱林的眼睛开始闪光。这是她心怀不满的表示。 ‘我要对吴爱林明确地说。你不是我的恋人吧?因为我们两人从没有达成过做恋人的约定。也不是同床共枕过一夜的关系。但朴赞求是在家乡一起打滚长大的朋友。两个人见面,你为什么像偷嘴的野猫一样溜进来偷听?凭什么资格?要用在哪里?你说啊!’ 仿佛若不好好回答就要抓住头发拖拽一般,罗民世厉声逼问吴爱林。 吴爱林把低着的脸猛地抬起来。她早就在喘着粗气了。 ‘偷嘴的野猫?总比说蛇要好些。问我凭什么资格?凭想成为罗民世先生恋人的资格啊。问我要用在哪里?当然要用在结婚上啊。因为说不定能稍微了解一点罗民世先生被面纱遮住的过去。可是呢,也太无聊了。学习好的少年和学习差的少年的往事。所以我失望了。’ ‘让您失望,真是万分抱歉啊。民世啊,我说你,这个女人,不,把吴爱林小姐当恋人也挺好。在地下的你父亲要是能得这么个儿媳,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朴赞求插话进来。 也许他觉得这场争吵是因朴赞求自己而起,想着要从中调解吧。
1990-01-12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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