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1-12 | 서울경제

[社论] 选择性扶持政策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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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政策当局口头上高喊克服经济难局,可一旦真要讨论具体政策,却始终拿不出切实有效的克难对策。政策当局一边呼吁企业和国民共同克服难局,自己却悄悄地往后退。政策当局一再说是经济难局,却提不出像样的政策,这恐怕正是经济危机感不断加剧的原因。 政策当局无法正面制定克难对策而步步后退,是有缘由的。按当局自己的说法,是因为不能采用一般性的景气刺激政策。也就是说,要为各经济领域所要求的应急处方开药方,就得动用汇率和利率的人为调整这类一般性刺激手段,但就我国情况而言,这样做很可能使状况进一步恶化。 比如说,人为调整汇率和利率虽然可以提高出口收益性,但当局认为,这对外会引发通商摩擦,对内则必然导致物价不安→工资上升→竞争力弱化→成长潜力下降的恶性循环。当然,这类情形并非不存在。尤其在对外方面,也不得不这么说。 然而这种假说的前提是:一般性刺激政策只会推高工资和物价,对投资与生产毫无作用。无论怎么想,这都不能不说过于极端。若一般性刺激政策实施于景气繁荣期,或许会是那样,但在被称为不景气、身处危机的状况下,就不能一概而论。 当然,即使经济处于目前这样的不景气状态,一般性刺激政策也会刺激通胀。但与此同时,它也会带来投资扩大和生产增加。因此这并非只带来通胀的局面,而是在通胀的同时也带来经济增长率的提高。既然如此,政策当局所设定的假定就是错的,而政府却偏偏把政策建立在这样错误的假定之上。 不仅如此,如此一来政策当局等于连滞胀的风险也一并承担了。因为回避一般性刺激政策会使经济继续走下坡路,而尽管如此通胀仍将持续。事实上,我们现在不正是已经一脚踏进了这种局面吗。政策当局只想看到一般性刺激政策的通胀一面,却竭力对不景气之下稳定政策所带来的滞胀恶性循环闭上眼睛。 2 一边说经济陷入难局、身处危机,一边却不采用一般性刺激政策,政策当局的理由竟基于如此令人费解的根据。于是政策当局在正面上只能束手无策,对各部门纷至沓来的要求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即便如此,所谓另找出路,就是把可用资源集中到技术革新、生产性提高、设备投资方向上,据此有选择地强化金融与税制的政策。也就是说,想以针对特定领域或特定部门的选择性金融、税制支援措施来改善企业环境。因此这就成了并非一般性、而是特殊性的刺激政策。 若怀抱希望地说,即便是这样的选择性、特殊性刺激政策,也希望它能成功,让经济重现活力。但这种期望究竟能否实现,无论怎么想都令人怀疑。 政策当局说汇率和利率的调整因为是人为的所以必须回避,却把为技术革新、生产性提高、设备投资提供的选择性金融、税制支援说得好像不是人为政策,这已令人不解;更令人怀疑的是,在普遍不景气之下、又没有一般性刺激政策的情况下,仅凭政府支援,这类革新投资怎么可能轻易实现。景气不好,这样的革新投资就更难期待。要唤起这类革新投资,同样必须以实施一般性刺激政策为前提。 尽管如此,如果政策当局为了让革新投资政策非成功不可,而只对这些部门采用区别性的优惠政策,那也说不过去。当然,这固然因为不符合衡平原则,同时也意味着景气刺激的目的——整体经济的活性化。就此而言,政策当局好不容易琢磨出来的选择性、特殊性刺激政策,实在只能说是背离了普遍期待、仅在特殊情形下才可能奏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