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01-01 | 李相文

燃烧的街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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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正在下。 昨夜罗民世一边斜眼瞥着玻璃窗外晃动的雪花,一边喝烧酒。没有下酒菜的酒,他独自一口一口地喝。 正要从床上起身的他,看着滚落在枕边的烧酒瓶,想起了那件事。 就在那时,后脑像被绷紧的吉他弦一样“嘭”地一响。 真是自怜自叹啊,自怜自叹…… 即使后脑不作响,他也会皱起满脸的皱纹。因为每当自己的举动不合己意时,他总是这样。 他像被弹簧弹起似的一下子起身。他想,就算是今天早上,那件事也不能省。 穿好衣服的民世把靠在墙边的板子翻转过来。与真人等大的板子上,用彩色画着一个女人的裸体。二十岁出头的鲜活裸体,正面朝前笔直地站着。 从看见裸体的那一刻起,民世的眼神就变了。仿佛完全不知道那里藏着这样一幅画的人。 他眼睛钉在裸体上,缓缓地向后退着,一步步拉开距离。随之他的眼神越来越锐利。 几乎退到门口的民世猛地站定,摸了摸腰间的小袋子。他的眼神已是熊熊燃烧的炭火。 他从小袋子里取出的,是一把带红色刀鞘的小刀。 这期间民世仍用灼灼的目光盯着那个裸体女人,仿佛要把她烧尽。他把开了刃的刀放在右手掌上,像祈祷一样暂时闭上眼睛。他嘴角似有淡淡的微笑漾开。 转瞬睁开眼的民世,似在掌心上转了两下刀。可紧接着随着“咔”的一声,刀已插在裸体的阴部,微微颤动着。仿佛那黑影之间随时会有血流下来。 从那时起,民世的动作变得敏捷。 他带着满足的微笑,当场朝着裸体做了个向前的空中翻,过去拔出刀,又那样翻回原位,把刀掷出。 刀依次准确地飞向两只发育良好的胸部和两只大腿。 当他拔出第五次掷出的刀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民世,罗民世。” 同时,隔壁房间的女人正在叫他。